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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长弧狗,头像为本体(?
钙奶/鬼泣心头肉,其他相关tag见个人主页。十级语coser、单机玩家、半残的手工爱好者,咸鱼写手+半吊子翻译,拖延症中期但欢迎随时点梗。

I Want to Believe【翻译/DMC4 DC相关】

原作:Devil May Cry 4
配对:Dante/Credo
授权:[译者已经顶着锅盖逃了]
警告:无
原文地址: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2738804

译者[可以不看直接下拉]:译后表示两人的配对向暗示并不浓所以应该不用担心踩雷,除非你在cp向上特别敏感。原文有ooc的地方,翻译也有不到位的地方,提前为可能的枯燥道歉但我真的只能挣扎到这个地步了Otz
以及,我真的好想看丁叔埋在大舅子翅膀里睡觉休息(…)


Summary:
Credo对他的信仰开始感到些力不从心,但他又该怎么办?教团在逐渐暴露出它自己的本质,和Credo所知的完全不同就好像他从未真切了解过。但所幸鼓励并不遥远――尽管它到来的方式有些不同寻常。


Credo在被破坏的教堂里来回踱步,一遍又一遍地思索刚才发生的事情。这对他毫无意义。为什么恶魔的血统、斯巴达的亲属仍旧要攻击这块对他充满敬重的地方?这对他完全地,没有意义可言。出于教团所表现出的所有好意,Dante、作为斯巴达之子,他应该为他父亲被尊为高贵的恶魔骑士而感到荣耀,然而…

“来回多走一走,我可能会相信你能在你靴子上的答案,如果真的有什么被写下。”Credo停下脚步转过头,皱起眉凝视Dante,他正翘起腿漫不经心地坐在为数不多的完整长凳上。“你还是不能相信,uh?”

“当然不。”

Credo没有因为一时惊讶而让动作停滞,话语间指尖已经触上剑柄。但Dante看起来完全不像之前出现时所表现得那样嗜血残忍,这不禁让Credo觉得费解困惑,就好像对方只是回来看看在自己从犯罪现场消失后一切都发展成了什么样子。这么一个慵懒悠闲的人怎么可能成为一个无情的猎人?

“你还在好奇我的动机么?那么不如让我来告诉你些小秘密。”Dante轻声笑着,同时上身略微前倾。“你所得到的命令是我见过最可疑的部分。那些信徒,他们对我不成问题,动机足够单纯,但你的大部分上司可是完完全全的疯子。”

“你以为我没意识到这一点吗?”完全是意料外地,Credo的话语听起来比他想展现的更痛苦一些。“你已经看到他们做了些什么,清楚他们的目标是什么。你没必要告诉我。”

“然后我问自己,为什么你不去质疑任何人。你知道你的上司们在做的不是什么好事,那为什么在我出现还破坏这场派对的时候,你看起来还是这样惊讶?”

Credo犹豫了会儿,随即把视线投向基本已经半毁的斯巴达雕像。“我想我还是寄希望去相信我们的事业是出于正义。但我不能否认我的确被愚弄了,某种程度上我觉得自己做过的完全值得遭受相应的惩戒。”

Dante摇了摇头,他站起来踱步着从Credo身侧走过,手掌在对方肩头轻拍几下。“先别放弃你最开始的想法,我不觉得这会带来什么问题。这和你是否一路跟随教团或者信仰斯巴达无关――如果你仍旧坚持现下所做的,保护镇民、忠诚行事,也许你会为自己找到条合适的出路。这就是你需要做的一切了,所以不如别太早就对整件事感到失望?”

Credo点点头,眼看Dante又一次离开,这次是以一个恶魔猎人的身份。也许对方是对的,在他的信仰里仍旧有一部分保持着纯净、洁白无垢,而他将不得不漫步去历尽苦难以磨损并最终褪去那些腐烂的部分,但他仍旧会保持这份信仰战斗到最后。

他会明白这一点,用亲身的经历去锤炼出最终的信仰。

Silhouette【逃生同人/双主角】

配对:迈尔斯/伟伦,丽萨/伟伦
梗概:发生在官漫里的小插曲。想寻求死亡的遭遇了碰壁,而仍有希望的转身远行。
警告:轻微黑化。没了



1
      漫无边际的沙漠,一眼望去只有枯黄还有刺眼的光。他感觉到没被短袖衬衫遮盖的皮肤火辣辣地泛痛,真实地像是他正站在太阳底下忍受高温。
      伟伦清晰意识到自己在做梦,梦到了沙漠、干枯、皲裂,梦到了非洲某个他未曾造访过的地界。不远处的干裂土地上堆积着一团他看不清的东西,他感觉自己像是把什么东西甩挂到肩后,随后跌跌撞撞地上前查看那堆皱巴巴的褪色布料――一具几乎只剩皮肤耷拉在骨头上的尸体、一个当地的黑人女孩,秃鹫大概是光顾过了因为部分皮肤已经残缺破碎,而露出的皮肉边沿甚至因为高温有些泛白。她的身侧是个碎成几块的瓦罐,拼接起来估计和女孩的上半身差不多高,估摸是用来装水的。
      活活渴死的。他下意识得出这个结论并且知道真相就是这样,按理水源由国际组织援助,只需要少量付出甚至不用,就能得到以缓解干渴的局面――直到醒来后他才察觉这一刻涌入大脑的信息和想法,先前并未成型在脑海里――但是有人、有组织,在他人痛苦上谋取暴利。他迟钝地也开始察觉到干渴,就像是刚才那些想法他切实地用嘴说了出来。呼吸带出水汽带进尘土,他早就放下了那个女孩继续漫步在皲裂大陆上,跨过一条条因为缺少水去滋润而出现的裂缝,而那些裂缝随着他的前进越来越宽,从原先可以一脚踏过的裂缝变成了他无法逾越的峡谷。
      峡谷的另一头有人在眺望着他,尽管太阳应该就在正上方的位置但他看不清那人的脸。
      连着三四天他都漫步在这块土地上,每次都见到那个干渴而死的孩子,每次都徘徊到那条峡谷边缘,而峡谷的宽度却像是每次都在缩短。而那团黑雾一直漂浮在他每个梦境的边缘,什么也不做也不说,也不变换形态样子。梦境都以他尝试看清那个黑乎乎的身影作为结束,或是被直接投射在面部的太阳光照醒、或是被丽萨轻声唤醒。
      至少他的现实里没有炙热的阳光。





2
      伟伦第一次发现它,是在被安排烧掉房子离开后,住下的第一家汽车旅馆――两个已经有些年龄的儿子住着一个房间,而他和丽萨住在另一间。不论他是否按下发送键将证据公之于众,他都已经和穆克夫站上敌对位置,想必布莱尔早就把情况上报了。而伟伦以按下回车键作为交换,换得那个不知名组织愿意给他家人的最大程度保护。
      他们没有派人和帕克家同行,但是尽可能给他们安排了一条安全、迅捷的前往其它洲际的路线。决定启程的那一天,伟伦把牧羊人弃置在了加油站,夜里也是他和丽萨携手清理点燃的屋子。客厅被堆成小山的纸质物品被一根火柴引燃,被事先泼过汽油的房屋主体在不久后也开始燃烧。丽萨负责开前半夜较为安全的路程,在这个坚强的姑娘开出市区后燃烧的房屋已经点亮大半的天际,不过让人放心的是消防局早就派人出洞了,这不会造成太多额外损失。
      地图显示他们路途中有十多家汽车旅馆可以停留过夜,但在收到消息说房屋烧毁的后一个晚上穆克夫的人就“造访”之后,伟伦和丽萨讨论决定只停留其中六七家。尽管不知道得走多远才能避开那家公司,但他们必须加快速度远行。





3
      他有时会在赶路时思考那个重复的梦境,丽萨有时也会察觉到他神游在外,但是他显然不打算如实相告梦境,毕竟在现在这个状况下?他不觉得一个像连续剧般的寻常梦境有什么相告的必要,让妻儿觉得父亲的精神状况在离开公司后每况愈下?他不想让丽萨和儿子觉得自己作为家庭其中一个精神支柱开始不可依靠。
      更何况,他觉得自己应该知道峡谷那边站着谁了,虽然听上去更像是一个猜测。





4
      在他们即将最后一次见面的夜晚,伟伦做了另一个梦。
      最开始他还在庆幸是不是摆脱了先前的噩梦,直到下一秒他嗅到枪油和火药的味道,男人用听不懂的语言高声叫着什么随即是密集开火的枪响。
      他看到火光的下一秒便有人拽上他的手,向枪声传来的反方向奔跑,而他被地上突起的石块绊倒,擦伤了关节处的皮肤,原本抓在手里的相机也摔开在一旁,底片曝光在光线下彻底报废。他更多的还是因沮丧而呆愣,直到被哪个维和部队的军官拽起才再次奔跑,冒着身后开始密集起来的枪声。他被军官按住后背推向队伍先前挖的两米深的战壕,军官松了手而他手忙脚乱地向前冲了几步,当再次转身想确定其它人安全时,他发现先前走过的战场已经铺满尸体,先前护着他的军人面朝下趴倒,腰的后迷彩布料印出血迹。
      又是两声枪响,一枪在左肩一枪擦过脸旁,他随着惯性栽倒下战壕却一直没有触到底部,持续坠落。
      一阵突然增大的白噪音,尖锐得让人头眼前发昏。
      显然他醒了,在后背撞到土地的前一刻,在被枪伤弄得大出血致死前。
      感官依旧紧张,生理上的反应比先前发生在沙漠的梦里还要真实,像是他刚才真的跑过那么远的距离还被命中,对于一个程序员来说这两个梦境的运动量可真够大的。
      床头的夜光闹钟显示着凌晨1:08,他翻身下了床,脚底触到有些凉意的地板后清醒了大半 。在确定完丽萨和儿子都在原地没什么异常状况后,他才把注意力放在一直没散去的白噪音上,糊涂的脑子还在思索是不是收音机忘了关,几秒后伟伦才反应过来他们在有孩子后就不怎么用了。
      他在原地笔直地站了几秒,间期还从床头柜上拿过马克杯喝上两口清水。很熟悉的频率。伟伦这样想着朝客厅走去,准备在回去睡前再检查下。
      天还黑着,当然,毕竟还没到清晨,客厅内一片黑暗也很正常。直到某一刻他紧盯黑暗的双眼察觉到有什么在动,他轻揉眼睛的同时感觉到有什么触到脸颊。还含在嘴里的水哽咽了一下,他发觉自己喉头一紧,也想起来了为什么这个频率会如此熟悉。
      “…阿普舍?”黑暗似乎随着这一声轻唤被撼动了几分。伟伦叹口气确定下来了。
      “我敢说程序里没有留下任何后门,你怎么可能离开巨山。”原本的黑暗里凝聚出一块单独的实体,远比周围的黑暗还要浓上几分,伟伦下意识后退几步反手将半开的卧室门反锁上,背靠着房门难以自制地提高些音量来掩饰紧张。“你不能对他们俩下手...他们和这件事无干系,丽萨也只知道我去了巨山做份额外工作。”
      昏暗里的那一片深黑没有任何动静,没有回答也没有攻击性行为,伟伦回想起布莱尔被撕碎后落在身上的血块,又接连想起发送出的邮件,紧张地有些想干呕。“那两段梦――”
      “只是两段记忆。”机器噪音有点严重,伟伦只能从中听出些微属于前记者的声音。但也许是个好迹象,既然还愿意答复那他...它可能就不是来找他复仇的。努力掩饰着嗓音里的沙哑伟伦重新开口。
      “你去过战场?那片沙漠是什么。”
      “战场有点遥远,沙漠和穆克夫有关,在某些地方水源也被叫作液体黄金,为这些丧命的人不在少数。”
      “所以是你...连着侵扰我梦境的人就是你?为什么。”
      黑暗随着问话越发淡去,几秒后伟伦甚至能重新看到瓦尔理德身后阳台的星星。“我猜你应该知道是我发出的邮件了,为什么要让我知道那些记忆迈尔斯?让我觉得愧疚的手段么,告诉我你曾在你的岗位上付出多少?还是只是用以报复像那些见鬼的都市传说一样。”音量不自觉地提高几分,幽灵做出个减低音量的手势而伟伦发现自己听话地照做了。
      “我需要你...帮我一把。”幽灵似乎在小心斟酌着用词,尽管伟伦压根无法确定它是在用迈尔斯的声音说话还是它就是迈尔斯,先前的事故里至少瓦尔理德没有保持比利的人类形态,那也让人更容易抑制下同情心。“他们开枪的那一刻一直在重复,我没能力停下它伟伦...在嘶吼的不止它还有霍普,你远比我还要早知道这不是什么充满善意的实验对吧。”
      “我遭遇过穆克夫了...在科罗拉多,他们拿我们无能为力。”伟伦在他说到“我们”时短暂皱起眉,在他没彻底反应过来时先前凝聚的实体已经离开黑雾的缠绕,在本就不大的客厅里步步逼近。这一次他观察到迈尔斯的夹克上颜色几乎泛黑的血洞,还有透着异色的双眼下方像脱落墙体一般皲裂的皮肤。
      “洲际是你们要走的最后一关,他们当然不会不留些人拦截你们,但我把他们清空了。”伟伦清楚它说的“清空”绝不是疏散,而是和巨山一般的情形。和先前梦里所感觉到的完全不一样,那个第一次站上战场、亲眼见证屠杀都会陷入恐慌的记者的影子已经不存在了。“我需要你伟伦,你既然参与了他们的计划那帮我...帮我们逆转它,甚至结束它。”
      “我需要你让我死。”




5
      直言他做不到会不会直接引来瓦尔理德的屠杀?而就算答应也无非是种缓刑,给家人的打击也不会小。很难确定伟伦看到了什么,在他犹豫着咬唇的时候伟伦似乎在幽灵的眼睛里看到了期待。
      伟伦不适时地想起那个不明组织给的.44手枪,被他落在了卧室床头。
      “我做不到。”简短的四个单词停滞在空气里,伟伦微低下头紧闭起双眼。不过瓦尔理德倒没像预料内的做出什么行动,蜂群也没有躁动只是在原处无规律地浮动着,唯一的改变只是体感温度的明显下降。
      “意识在被吞并进瓦尔理德之前,最后的、最强的念头会被一直保留,这对他们一直是种慰藉也是种折磨。”原本互相夹杂的人声和噪音此刻只剩下了机械的言语,伟伦这次迅速反应过来对方又调换了人称。“比利最后的声音是他母亲,猜猜迈尔斯的是什么?”
      声音很平静,伟伦只感觉到胃部随着对方每个单词的吐露而被逐渐攥紧,他后退到后背几乎紧贴卧室房门,双腿发软。他有过几次和迈尔斯擦肩而过但并未真正搭上话,他选择把邮件发给那个独立记者还是因为在报纸上得到邮件地址,这不能是…。
      “去拿枪吧。”
      “…什么?”
      “他们来了。”
      连空气都沉寂了几秒,伟伦还在思索为什么迈尔斯在他身前冷静得在置身事外,随后他反应过来了,到底是谁将至。
      这一次倒很迅速。伟伦把丽萨和两个儿子叫醒后几句交代完便把三个人推向阳台那的逃生梯。孩子在经过迈尔斯身边时好奇地打量,伟伦则捂住丽萨的嘴来堵住她的尖叫。令人寒颤的是瓦尔理德向两个孩子递出丝笑意。在这一切结束后伟伦才去拿枪,有些生疏地装上弹夹。
      “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穆克夫派人来...如果丽萨他们逃不掉我保证你也活不了,该死的瓦尔理德。”
      “如果你不能帮我达成我的‘愿望’,那你对我就没有协助的价值。再说你是否死亡对外面的世界也不会有任何利弊。”
      伟伦忍住了粗口,打开保险右手食指指腹按上扳机,和右眼平齐对准门口抬起。
      “你开过枪么,不是对着户外的树木打靶。”迈尔斯操控着蜂群拦下了这听到这句话后也冲向逃生梯的伟伦。“他们不知道我会来,所以他们没有适合的武器对付瓦尔理德,我可以解决他们。但你得留下,伟伦。”
      “你想让我见证你变成怎么个可以屠杀武装部队的怪物么,还是这又是什么交易。”伟伦试着蹬了蹬脚发觉挣脱不开缠住脚踝和肩膀的蜂群,他紧张地看了眼房门处呼吸局促起来,不一会响起了切割锯的噪音,防盗门锁上方也开始有了切割口。
      “我可以帮你们摆脱这一次,那未来呢。我肃清了边境但我可不清楚穆克夫的行事风格,谁能保证他们不会跨洲只为了报复你。”
      瓦尔理德抓着伟伦的右手腕让枪口重新抬起,顶在迈尔斯的胸口,顶着理论上早就停止跳动的心脏。
      “你有对哪个生命体开过枪么?”
     伟伦越过瓦尔理德的肩头又眺望眼门口,切割进度已经接近三分之一。他重新挣扎起来,而蜂群只是躁动地缠得更紧。
      “大部分持枪者在第一次真正射杀什么时都有心理障碍,你看起来像个好人,这眼下可不是优势。你觉得你可以克服么。”
      “别挣扎了朝我开枪,伟伦,作为交换我可以帮你肃清他们。”
      “我拒绝,”伟伦试图松开手而他恐慌地发现,现在能自由操控的只有食指,“…我可以离开后慢慢去克服,迈尔斯,但我不会朝一个无辜人开枪的,哪怕你已经死了,现在放我离开不然丽萨他们也会死在这!”门外穆克夫派出的人正被切割锯的噪音充斥耳旁,伟伦也毫不顾忌地冲着瓦尔理德几乎是叫喊出声,声音颤抖着。
      “你也知道我死了,那冲一个死尸开枪为什么让你顾忌。”过近的距离下伟伦看不到自己有什么扳回一局的余地,他迫着自己冷静下来扫了眼被紧握的手腕,被握住的地方冷得发疼,还少了食指,“杀一个已经被你害死过一次的人有什么困难的,你已经和凶手排在同列了。”
      “…我没有,我说了我只是半途的参与者我压根什么都不知道!你是个记者迈尔斯我知道你在干什么,你没法该死的用什么概念偷换来逼迫我!你他妈放…”
      “迈尔斯·阿普舍已经死了!和比利·霍普还有实验层的那群疯子都死了没人生还!”
      “给我们各自一个痛快,你未来也得保护你的家人,你有胆量带他们走那么远准备就葬送在这么?只是一发子弹你可伤不到他们的造物。”
      瓦尔理德的身后切割进度已经到了三分之二,蜂群略微散开些挡住进门处也挡住了伟伦的视线,迈尔斯能感觉到手中的手腕紧绷颤抖,那双淡色的瞳孔有些紧缩。
      “你知道霍普的母亲在他回去后经历了什么吗?我在那里尽管我那时放开了控制权,我看着她还有穆克夫的特派员变成一团血雾,缓慢、充满痛苦的。”
      “用不着穆克夫动手我也可以去解决你的家人,如果有必要可以比霍普的母亲更加煎熬。或者就让特派员去,如果你的孩子们体质够格那么穆克夫可多了两个实验体,也许他们还会继续让你当顾――”
      枪响在静夜里响得令人颤抖,伟伦后知后觉切割声已经停了,随着子弹射出倒下的是一个已经进门的穆克夫特派员。瓦尔理德松开了对他施加的一切束缚,黑雾带着迈尔斯的躯体一起散去,蜂群的噪音重新响起,汽车旅馆的房间和走道变成了第二个巨山。
      伟伦不知道他是怎么蹒跚下逃生梯的,当他坐进驾驶座里发动车辆时他从后视镜对上了妻子的视线,坚定而温柔,两个孩子坐在母亲两侧困倦地七倒八歪。





0
      峡谷终是合上了。
      穿着牛仔裤和夹克的记者越过了沙漠,在毫无动力正躺在烈日下的程序员身旁放下用牛皮袋装的2L水。
      他最后在他额头短暂落下个吻,彻底离开了。











文手的瞎逼逼:
      假装是之前盲狙的上海卷,写着写着发现偏题了你们造么(…)本来想写那种,“伟伦需要妻儿,妻儿需要伟伦,迈尔斯也需要伟伦但是他必须放手”的感觉,可能三次状态原因抱歉我做不到。
      文里的第一个梦境是官方迈尔斯的新闻报道,先前在lof看到的应该下翻还能找到。第二个梦境就是私设的战地记者了。
      原本设想里伟伦是个坚强的父亲,他会坚定保护家人甚至自我牺牲但是在动用武力(比如开枪)上会有些懦弱。而迈尔斯在知道伟伦没法解脱自己后干脆放弃了自己转而推动他一把就有了后期切开黑blablabla
      文名Silhouette意为剪影。......没什么意思反正就是个题目,本来想用Sonder但是看了眼含义觉得有动力再肝一篇x
      为双主角续一秒,感谢阅读,希望没过度偏离普设。

不知道是因为翻译还是原文就这样,好可爱啊(……你的萌点是被炸了么…)狗哥我可以吹一辈子。
P10私心,结合前几本科幻世界看的短篇,感觉“控制数据即是一切”的相关题材好戳我(?

网上找的网盘包以为只到13章发现后半段也搬上去了,满足嘻嘻。...

tap2周年半价入了一下
你们是不是对育碧有什么意见.JPG

“活着的人永远比不上死去的人,但如果死去的只是陌路人呢。”

“我猜想你还会照常和妻子交换一个早安吻,在书桌前辅导儿子的作业,而你所认为的陌路人溺毙在黑暗里。”

“――你听到他的呼救声了么,为你铺垫生路的人在不甘嘶吼,却没有一丝会泄露出来被你听闻。”

“你只在乎你能目见耳闻的,他对你早是过去式了对吧?”

“当军官汇报战果时,有多少灵魂客死他乡。”

【银翼/底特律】不知道干什么的超短打

沙尘暴从未真正从城区散去过,橙红的光照得分不清是日出还是日落。他能做的只是顶着扑面而来的沙土前行,万幸他不是人类,不然怕是早被呛得要死要活。
枯树下立着具人形,刘海被狂风吹得很是凌乱,身上先前几代的仿生人制服也被风吹得皱起――但是那人没有。风再狂对他而言也没有任何影响,任何正常生物体会有的应激反应,笔直地站在那像是钉在原地的松。
自己这一路下来当然远比对方狼狈。生物和程序产物,后者受现实外物的影响要相对小得多。他走近了,花了些时间还是终究抵达树下,先前只能瞥清身影的那人指间转着枚硬币,扫描下来只能得出这已经不是现下通用货币了。
纯粹的程序产物比我们的好警官矮上一点,它微扬起下颚随即递出的笑也没被狂风打扰,声线是同样的异常清晰似乎盖过风声,但他没想接话答应。
――“Afternoon Officer K,I'm Conner.”

安利尝一口不?吃的话大不了给你粮么,有什么大不了的(。)银翼生物基因产物K x 底特律程序产物Conner,两个仿生人并肩寻找真实这个命题多深刻(?)呀
银翼2049的主题曲顺带安利,《Almost human》,请。

Feeling【逃生同人-M/W】

原作:OUTLAST/逃生(Video game)
配对:(Wal!)Miles Upshur/Waylon Park
授权:(顶上锅盖×1)...没有
警告:精神问题、轻微血腥/性、轻松
原文地址: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4236261


译者:
15年的文,官漫还没出来的时间段。
没什么要说的主要就是向Park夫妻跪键盘并且一跪不起。纯粹出于个人恶趣味选了这篇,提前为可能的·辣眼睛向你道歉。表示自己文学素养也不算高只能挣扎到这个地步,好像把原文的上下连续性给翻没了...
最后,520快乐,希望各位吃的配对新的一年都能有更多粮!耶!(……)




Miles知道自己理应感觉到什么;
感激某种圣洁的力量将他带回这个世界,某种机械的力量、甚至是某种魔法,或者只不过是依旧在他体内存留的生物。 令人内疚的是他双手和双脚上都溅着血,不论是自己的亦或他人的。他的灵魂被玷污至褪色,光线的昏沉黯淡、另一个魂灵的闪回还有枪响,都在他闭上双眼时蜂拥而至。这类被迫接受的天赋在夜间悄悄苏醒过来,像随着月亮攀升而来的夜幕,笼罩吞噬下他自认的罪行、被单下的烟卷还有藏进袖子的烟叶,虚无里亮起没有温度的渺小星火摇曳不定。

但他没有任何感受。

Waylon知道自己理应感觉到什么;
感激他的孩子们还有一个仍旧努力呼吸、有血有肉的父亲。令人内疚的是那两个可怜孩子的父亲迟早会被忘却,就像打水漂的石子最终沉入时间长河,就像通往阁楼的楼梯上被放置许久的上锁盒子,本就漆着如黑墨色又被厚重的灰尘覆盖。唯一被给予的奇迹是他仍未断绝的心跳,震得耳膜发疼的雷电轰鸣逐渐远去,闪电集中劈落在蛛网中央和暴风云雨中,透过铅灰色的乌云劈开了黑暗,精准地锁定落在胸膛上,击碎他脑海里所有的理性和镇静。

但他没有任何感受。

Miles把Waylon狠狠操进被褥里,忙碌于舔吻过他颈侧的线条并且一点点拆吞入腹。蠕虫将桃子表面侵蚀得坑坑洼洼,时间抛弃他们兀自向前,直到连真菌都开始在腐烂的水果上蔓延开去。这是他唯一能察觉到的,当他用已被子弹射穿的肺部艰难呼吸时,当他顶着乱发用一双已经了无生气的眼睛俯视着Waylon时,这是他唯一能感觉到的。

Waylon感觉到双腿间被Miles顶住的地方,五点的余晖将沙发上的外套的剪影投射在地面上;他回到了那个和Miles一起躺在床上却对Lisa撒谎的清晨。这是他唯一能察觉到的,当他停止服用药片后甚至看到了不存在于光谱中的色彩,当他不再进食、减缓呼吸甚至游离于意识之外时,这亦是他唯一能感觉到的。

Miles亲吻得很坚定,书写时更是如此。原子笔尖落于他立足坚守的地方、正中在每句话的要点上,思索时皱起的双眉是上满弦的弯弓,笔尖流出的言语是手中利剑的白刃。

Waylon啜泣得很严重,呕吐时也是那样。叹息声沉重得让肺部抽痛,随着每一次步伐的移动,都让他觉得肺部在被海浪淹没,砂纸般粗糙的舌头舔抵上他的伤口,舌根泛起股咸味但他觉得那不是海水。

Miles的牙齿咬进了肉里,血滴从伤口里滋出滴落并留下痕迹。后背上缀着些雀斑,脊椎处因拉扯而向外敞开着,有韧性的关节因磨损而开裂, 肉体上残留着太多被子弹射穿的血洞和脏污的指纹。Waylon帮他清洁掉凝结的血块,Warlrider在享受以他为主菜的盛宴。

Waylon深陷在床里四肢大开,接合处不知被谁粗暴撕扯开,被打碎重又被缝合,在煮沸的滚水中沉浮不定,维持在悬崖落差的意识边缘附着一张不会有人去动手填写的空白医嘱,他瞥视到手旁的那几杯水。Miles在负责照料他,Walrider在一旁哼唱令人不安的摇篮曲。

他们都知道自己理应感觉到什么,但唯一能被察觉到的只是他们还滞留在巨山,在将马尼拉麻制的文件夹分类、在试着向外披露任何能搜寻的信息,还有 那种无能为力的虚弱感;空虚是能将人逼疯的东西,但也能在同类的陪伴下逐渐驱散并遗忘。Miles知道自己本有义务告诉Waylon那封正躺在他邮箱里安静等待的离婚协议,作为那个已经逝去的魂灵,又是眼下唯一存在的噩梦。

但是他不想。他不能。

                  “最初的最初是死亡
               最初之后是变成往事
                 最初的最后,是那
               吟游诗人也不再吟诵”

实名吹爆艺术家们,我爱Ruiz这个小疯子。
谋杀Nobody那里,真太...合胃口了

扰tag致歉,想寻本书

RT。
要真能找到我给红包成么(……满心好奇。
记忆里确实存在但百度后实在搜索不到,知乎和知道也都问过了但没用,只记得两个情节/片段,还不确定是单独成章亦或穿插故事⬇

片段1:死者被分/尸,肢/解部分不知道埋在哪,脑袋锁在凶手的柜子里。男主被雇佣和凶手同住工作,但凶手没有针对他的杀心。
某夜晚被肢/解的部分上门找人,男主开门发现一只自己行走的眼珠(还是手?)也发现锁着脑袋的柜子不断抖动,询问后凶手解释只要有无辜人在他(死者)就不敢轻举妄动

片段2(只有关键字词):树林,驾着马车的人,会自己活动的脑髓,死者无明显外伤但缺失脑髓(…………还是脊髓来着,反正是白色长条)

推测大概是欧美的恐怖小说,请求帮助。我不想换个校服潜回初中图书馆偷书(……)

“What did I say?”
“One day u will need me,Aiden.”

大概会写在右上空白处(你这狗扒的字啊(……)
儿童画风了解一下?丝毫不要脸甚至想画短漫(醒醒
辣完眼睛我就跑,就打个cp tag好了。